單譜紅外線 減輕「生蛇」後神經痛

不少人在孩童時期也曾出水痘,水痘這種帶狀皰疹是一種相當常見的疾患,約三分一人在一生中會患上。二十五歲以下的年輕人每年的發病率介乎1.2至3.4%,但六十五歲以上長者,發病率就增至11.8%。當皰疹引起的皮膚水泡癒合,而疼痛持續三個月,就稱為皰疹後的神經痛。

然而,現時治療神經痛的藥物的效果有限,若能同時接受單譜紅外線的治療,會更有利於紓緩神經痛。

真實個案:紅外線止痛 「生蛇」麻痺疼痛

阿妙有天發現右邊胸口多了兩點粉紅斑,起初她以為是沾到小昆蟲而引起的過敏,搽了點消炎藥膏便沒理會。翌早她發現斑點不但沒有消褪,到晩上更開始感到疼痛,患處變大,情況一直惡化。阿妙心感不妥,找了西醫診治,確診為帶狀皰疹,即「生蛇」。

西醫配方了特效藥抗病毒藥物阿昔洛韋(Acyclovir),連續服五天為ー個療程。在這段期間她晩上經常痛醒好幾次,同時患上瞼緣炎(Blepharitis)。完成療程後,雖然部分傷口已經結痂,患處也停止擴散,但阿妙仍然感到很虛弱。

她於是改看中醫,經過三次針灸、拔罐和服中藥後,背部的傷口已完全癒合,只剩下幾點啡紅斑,以及胸口和腋下的小傷口。但痛楚沒有消失,只是由長痛轉為陣痛,令她非常困擾。

患病兩周後,情況依然,這時一位舊同學介紹她用美國單譜紅外線治療儀。因為不用吃藥,阿妙覺得一試無妨。

「第一次治療,感覺儀器發熱。做完二十分鐘,就感覺到體內的神經線上的病毒與光波在開戰似的,雖然還有痛,但大部分深層的痛楚已得減緩,有些疼痛已變成麻痺,扭作ー團的肌肉可以鬆弛下來。」阿妙道。

阿妙知道找對了治療方法。兩次治療後,她的右手已能活動自如、能提起背包,就連陣痛也減少了。其後她按醫生囑咐,一天三次電療,毎次二十分鐘。連續做了六天後,她胸口和背部的疼痛和麻痺完全消失,血液循環恢復如昔,腋下感到撕裂的肌肉漸漸重新縫合似的。再過了不久,她便完全康復,回復正常生活了。

年紀愈大愈易有帶狀皰疹後神經痛

帶狀皰疹的發病風險與年紀相關,年紀愈大,病發的機會就愈高。六十歲以下人士患病風險低於5%,六十歲以上的風險會大增一倍,而年齡超越八十的,風險更增加至20%。可幸的是只有9至19%的帶狀皰疹的患處會引起神經痛。帶狀皰疹神經痛間斷出現,與外來的刺激沒有多大關係。

帶狀疱疹除了疼痛之外,最主要是會引起焦慮和抑鬱、影響情緒和睡眠。現時的治療方法主要為抗病毒的藥物和止痛藥。這些藥物能減少皮膚的皰疹和疼痛的程度,但不能有效減低皰疹後的神經痛。要處理這些神經痛,現時建議的治療包括抗抑鬱劑、止痛藥和辣椒膏貼等,但效果有限。

多份臨床的報告指出紅外線激光能抑制致痛的神經傳導,有效減低皰疹後的神經痛1-3。此外,紅外線在穿透皮膚後,並不會被黑色素所吸收,因此能更深地透入體內,被體內含有色素的物質(如血紅素、肌紅蛋白、黃素、黃素蛋白等)吸收。這有助激活體內能量和一氧化氮的產生,抑制炎症。

個案好轉的機制:擴張血管、提升體內一氧化氮

阿妙的神經痛嚴格來說並不是帶狀皰疹後的神經痛。她的神經痛在皮膚未痊癒前已經出現,所以她的神經痛應該是皰疹伴隨的神經痛。

在阿妙的個案中,抗病毒、止痛的藥物,以及中藥都能減輕神經痛,卻未能完全把疼痛消除。紅外線激光能有效控制和減輕疼痛的程度,而單譜紅外線的功能與紅外線激光相若,能擴張血管和增加一氧化氮的產生,收止痛之效,所以阿妙使用的單譜紅外線儀能治療帶狀皰疹後的神經痛。

單譜紅外線的另一優點是它遠較紅外線激光安全,甚至可用於眼睛的治療。曾有患者的帶狀皰疹累及三叉神經,影響眼部。將單譜紅外線放在臉部和蓋著眼睛,能迅速促進皰疹的癒合,並紓緩它引起的神經痛。因此建議有帶狀疱疹的病人可在服食抗病毒和止痛藥的同時,接受單譜紅外線的治療。

(摘錄自《頑症不藥而癒》第十章)

參考資料:

  1. Fan X, Wang S. A novel treatment of herpes zoster pain with pulsed laser irradiation. Dermatol Surg. 2015 Oct; 41(10):1189-90. doi: 10.1097/DSS.0000000000000439.
  2. Knapp DJ. Postherpetic neuralgia: case study of class 4 laser therapy intervention.

Clin J Pain. 2013 Oct; 29(10):e6-9. doi: 10.1097/AJP.0b013e31828b8ef8.

  1. Mann SS, Dewan SP, Kaur A, Kumar P, Dhawan AK. Role of laser therapy in post herpetic neuralgia. Indian J Dermatol Venereol Leprol. 1999 May-Jun; 65(3):134-6.